又看向志保。
“不够锋利。而且没消毒。”
“用火烤。”志保说,“烤到发红,然后放凉。”
良子点头,把剪刀架到火上。
另一边,妃英理已经烧开了一锅水。她把能找到的布——几件旧T恤,几条毛巾,甚至一些相对干净的碎布——全扔进去煮。水很快变浑,浮起泡沫和灰尘。
“煮多久?”她问。
“至少五分钟。”志保说,手在园子腹部轻轻按压,评估胎儿位置,“胎位……好像是头位。但出血太多了,可能等不到宫口全开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良子问,声音发紧。
“剖。”志保说,一个字,很轻,但重得像石头。
良子的手抖了一下。火上的剪刀差点掉进火堆里。
“我们没有麻药。”她说,“没有手术刀,没有缝合线,没有……”
“用这个。”志保从自己腰间抽出一把匕首——很短的匕首,但刃口磨得很利,一直随身带着。她把它递给良子,“烤它。烤到红。”
良子接过匕首,手还在抖。她看着志保,想从她眼睛里找到一丝犹豫,或者恐惧。但志保的眼睛很平静,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。
“她会疼死的。”良子低声说。
“不剖,她和孩子都会死。”志保说,“剖,孩子可能活,她……”她没说完。
良子懂了。她转身,把匕首也架到火上。
园子的宫缩越来越强,间隔越来越短。每次宫缩来临时,她整个身体都绷成一张弓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、像野兽一样的低吼。小兰用力握着她的手,自己的手也被她抠出血痕。
“呼吸,园子,呼吸。”小兰说,声音也有些抖,“像我们以前上产前课学的……吸气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园子努力跟着她的节奏,但疼痛很快夺走理智。她开始哭喊,不是哭,是嚎,那种从灵魂最深处撕扯出来的声音。
“不行了……小兰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“你可以!”小兰按住她的肩膀,“园子铃木!你可以!你答应过阿真的!你要把孩子生下来!”
园子看着她,眼睛通红,全是血丝。然后她咬紧牙,点头。
另一边,新一把阿笠博士叫到一边。“短波,还能用吗?”
阿笠博士摇头。“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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