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刀——刃口已经卷了,沾满了黑红色的秽物。
平次靠坐在垛口下,胸口剧烈起伏。猎枪的子弹打光了,他改用石头砸,右臂几乎抬不起来。袖子下,黑色纹路像活物一样蠕动着,已经蔓延到肩膀。
新一走过来,递给他半壶水。“还能撑吗?”
平次接过水壶,喝了一口,水混着血咽下去。“能。”
“你的手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平次打断他,把袖子往下扯了扯。
新一没再问,但眼神沉了沉。
下午,鬼头派人来传话:西墙加固得差不多了,但需要更多人手去搬运材料。
“我们人不够。”新一对来传话的阿翔说,“城墙得守。”
“鬼头老大说,西墙不加固好,守这里也没用。”阿翔说,“而且……他说如果你们不去,剩下的药就不给了。”
新一看向志保。志保沉默地点点头——园子需要药。
“我去吧。”快斗说,“带上光彦和元太,他们能帮忙搬小件东西。”
“不行。”新一说,“太危险。”
“留在这里就不危险?”快斗反问,“西墙离内城近,我去看看那个地窖里到底藏了什么。”
新一犹豫了一下,最终点头。“小心点。”
快斗带着光彦和元太去了西墙。新一则继续指挥防守。
下午的战斗更惨烈。
丧尸似乎学聪明了——它们开始集中攻击城墙最薄弱的几处:缺口,裂缝,倾斜段。那些地方防守压力最大,不断有人受伤被抬下去。
小五郎腿伤未愈,但也坐在轮椅上(临时用木板和轮子做的),被推到城墙边,用猎枪射击。他的枪法很准,每一枪都爆头,但子弹越来越少。
妃英理在内城组织妇女烧开水,煮绷带,照顾伤员。血不够用,她从自己手臂上抽了一管血,给一个失血过多的山民输进去——没有专业设备,只能用最原始的针管和软管。
黄昏时分,城墙的一处薄弱段终于被突破了。
不是被丧尸爬上来,而是墙体本身塌了——长期风化,加上丧尸的撞击和攀爬,一段三米长的城墙轰然倒塌,碎石和尘土扬起老高。
缺口出现了。
丧尸像决堤的洪水,从缺口涌进来。
“堵住!”新一嘶吼着,带头冲过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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