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园子对她勉强笑了笑,摇摇头,示意自己没事。
“有没有意见?”妃英理问。
沉默。不是没意见,是知道有意见也没用。这是最不坏的安排,也是唯一的安排。
“准备登船。”新一说,“物资平分。每艘船至少留两件救生衣,给孩子和伤员。”
人们开始默默搬运所剩无几的东西:几箱罐头、几桶淡水、简陋的医疗包、磨损严重的武器。气氛沉重得像浸透了水的棉被,裹得人喘不过气。
登船进行到一半时,A船那边突然炸开了。
是村上和另一个原鬼头的手下——瘦高个的木村。两人在狭窄的船舷边推搡,声音在浓雾里尖利地撕开:“凭什么你们占驾驶舱?!那里面最安全!让我们在外面等死?!”
“驾驶舱要有人开船!”阿铁粗壮的身体堵在舱门前,脸色铁青,“名单定的!有意见找妃律师!”
“我他妈不管谁定的!”木村眼睛赤红,他身后还有两三个人跟着躁动,“我们要进驾驶舱!不然换船!B船看着更稳!”
“B船是敞篷的!稳个屁!”阿铁啐了一口。
“那也比挤在甲板上变落汤鸡强!”木村说着就往里挤。
平次站在不远处,背靠着锈蚀的桅杆底座。右臂从凌晨开始就持续传来阵阵灼痛,稳定剂的药效正在快速消退。黑色纹路在皮肤下不安地蠕动,已经越过了肩膀,向胸口蚕食。他冷眼看着这场争执,感官的强化让他捕捉到了更多——木村急促的呼吸里带着恐惧的酸味,他身后那几个人手都按在藏着武器的地方,肌肉紧绷。
这不是抱怨。是要见血的哗变。
新一从码头快步走来,但有人比他更快。
木村拔出了刀,不是对着阿铁,而是猛地架在旁边一个正在搬运物资的年轻山民脖子上:“让开!不然我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一道影子从侧面切入。
是平次。他没用右臂(那条手臂沉得像灌了铅),左腿如鞭子般扫出,精准狠戾地踢在木村持刀的手腕上。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伴着木村的惨叫,刀脱手飞出去,当啷掉在湿滑的甲板上。
但木村身后一人反应极快,几乎同时抡起一把短斧,朝着平次当头劈下!
平次瞳孔骤缩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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