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,“他们是在做实验。测试每个人的弱点,测试病毒在不同刺激下的反应。平次是第一个,但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她抬起头,看向新一:“从现在起,我们看到的每一个‘希望’,听到的每一条‘信息’,都可能是设计好的。他们不是在围猎,是在记录数据。而我们……”她扯了扯嘴角,一个近乎残酷的笑,“是活在培养皿里的小白鼠,连绝望都是实验的一部分。”
楼梯上方,有人开始哭泣——是那个失去同伴的山民。哭声压抑着,断断续续。
新一睁开眼,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管道口。
然后他转身,走向楼梯。
“把能用的东西带上。”他说,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,“我们离开这里。”
“去哪里?”良子问,抱着芽依的手收紧了。
新一踏上第一级楼梯,没有回头。
“往北。”他说,“既然他们给了地图,设了路标,我们就沿着他们画好的路走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
“看看路的尽头,到底摆着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