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冷气,不是恐惧,而是近乎狂喜的惊叹,“它在针对环境压力自主调整代谢产物!不可思议的学习速度!”
“柏金博士!”一个助理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慌,“玻璃应力指数在下降!安全系统建议立即启动舱内高温焚毁程序!”
“不!”柏金猛地转身,“关闭所有自动安全协议!切换到全手动控制!这是千载难逢的观测机会!”
“可是博士——”
“执行命令!”柏金的声音斩钉截铁。
助理脸色苍白,手指颤抖着在控制台上操作。自动安全协议的指示灯一个个熄灭。
柏金重新扑到观察窗前,几乎把脸贴上去,记录着那层生物膜的每一个变化。他没有注意到,培养舱内,另一根悄然贴近玻璃底部的触须,末端正在分泌一种无色无味的气溶胶。气溶胶极其细微,随着舱内循环的气流,飘向舱体顶部一个用于采样和维护的微型气阀。
那个气阀,在一次例行采样后,密封垫圈出现了0.01毫米的轻微老化形变。日常检测将其标记为“可接受误差”。
现在,这0.01毫米的间隙,成了致命的漏洞。
气溶胶颗粒,携带着G病毒的活性代谢片段和极微量的、具有气溶胶传染性的病毒亚单位,悄无声息地渗出了培养舱。
实验室的空气循环系统捕捉到了异常的微粒,但还没来得及启动紧急过滤和消毒程序——
柏金突然感到面部一阵轻微的刺痒,像是被静电拂过。他下意识抬手挠了挠面罩边缘。
刺痒很快变成了灼热感。
“博士!您的面罩!”一个助理惊恐地指向他。
柏金低头看向自己保温服前臂上的环境监测屏。面罩密封完整性指示灯,不知何时已从绿色跳成了闪烁的红色。
漏了。
什么时候?怎么漏的?
疑问只持续了半秒。下一刻,一股滚烫的、无法形容的热流猛地从他面部皮肤窜入!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热量,而是某种狂暴的、撕裂性的生物活性,顺着神经末梢,像无数烧红的铁丝,狠狠扎进他的大脑!
“呃啊——!!!”
柏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吼,踉跄后退,撞在控制台上。他双手死死抓向自己的面罩,想要扯掉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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