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意料之中的笑意。
他等的就是这个。
之前在设备层，他只是和原生编码有了一次短暂的触碰，拿到的只是部分权限。想要彻底补全这套规则，拿到完整的编码，他必须进入母巢的核心意识网络，触碰到Greene最本源的序列。
现在，Greene主动把大门打开了。
“你以为，这是你的杀招？”斯特林的声音在意识空间里响起，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，“这是你给我递的钥匙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他没有丝毫抵抗，主动放开了意识防御，任由Greene的意识网络把他的意识拽了进去。
眼前的地下空间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暗黑色序列星河。无数跳动的黑光编码字符，像星星一样在他周围流转，这里是整个母巢的意识核心，是黑光序列的本源之地。Greene的意识像一头遮天蔽日的巨兽，盘踞在星河的最中央，带着疯狂的杀意朝着他扑了过来。
【外来者！这里是我的意识空间！你进来了，就别想出去了！】
斯特林悬浮在序列星河之中，看着扑过来的Greene意识，没有丝毫慌乱。他缓缓抬起手，身前浮现出刻着「GCG-ATA-TAC」铭文的规则碎片虚影，淡金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意识空间。
“该说这句话的，是我。”
他指尖轻轻一点，规则碎片的铭文瞬间扩散开来，整个序列星河里的所有黑光编码，瞬间停止了跳动，齐齐朝着他的方向，发出了臣服的嗡鸣。
这场对决，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悬念。
Greene靠着十几年的演化，只是这套规则的使用者。而他，是这套规则的掌控者。
整个意识空间，瞬间被淡金色的光芒彻底填满。Greene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惊恐嘶吼，她终于意识到，自己不是引来了一个入侵者，是引来了一个要接管她一切的君王。
而现实世界里，利威尔和三笠看着站在原地闭着眼睛的斯特林，看着他周身越来越盛的淡金色光芒，看着整个母巢的搏动越来越弱，甚至连被钉在墙上的Alex，都开始疯狂挣扎，眼里满是绝望。
他们知道，这场关于生化规则掌控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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