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是将筹码都押在了一人身上。
一旦东宫有变,倾巢之下安有完卵。
这代价太大,姜澜之承受不起。
太子闻言脸色变换不定,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的确有道理。
父皇本就因着宸贵妃的缘故对二弟秦王偏爱,觉得他资质平平,难当大任。
而宸贵妃出身定国公府,这些年定国公虽淡出朝堂,但那兵权却一直握在手中,与荣王府分庭抗礼。
若是姜澜之朝秦王倒戈,那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太子心烦意乱地端起案几上的酒杯一饮而尽。
宁远侯府。
太子与懿宁公主离去后,宾客也走的差不多了,姜昭与姜玉珠便也各自回了院子。
姜澜之将姜云惜找来自己的书房。
“二哥找我有何事?”姜云惜吊儿郎当地落座。
姜澜之不紧不慢地为两人斟上热茶:“我寻你来,是想问问你对日后未来有何打算?”
姜云惜一愣,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:“二哥怎的想起问这个了?”
“无非就是谋个闲散职位,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呗。”
“反正还有二哥你呢。”他向来对地位权势没什么兴趣,更何况家中还有个惊才绝艳的兄长,日后定也饿不死他。
姜澜之睨了眼姜云惜,叹了口气道:“近来京中风云渐起,太子与秦王一党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。”
“我这位置看似风光,实则脚下是万丈深渊,我一人更是独木难支。稍有不慎,便万劫不复。”
“到时谁能救我们姜家?”
姜云惜脑子转得快,懒散的神色变得认真:“二哥的意思是?”
“有脑子的人是不会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中的。尤其是当这个篮子还不怎么结识的时候。”姜澜之说着把茶盏递给了姜云惜:“军中是个好去处,远离京城,建功立业自有一番天地。”
“你若有意,我可帮你。无论怎样都要为姜家留条退路。”
姜重虽善武但空有一身蛮力,还被何氏给养残了,生怕他受丁点伤,让姜重去军中,何氏肯定是不肯的。
姜祈年有心计城府,却太过阴晴不定,难以把控,最重要的是时日无多。
眼下剩下的便只有姜云惜了,姜云惜虽不学无术,可胜在长脑子。行事也尚有分寸,最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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