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姑娘可是宁远侯嫡女?”
姜昭点了点头。
周金玉拱手作揖:“在下宣亲王府周金玉,这厢有礼了。”
周金玉无视谢肆快杀人的眼神,笑吟吟道:“姜大小姐光临,真是蓬荜生辉。”
“这烟月楼不过都是些庸脂俗粉,隔壁明月楼前几日来了不少绝色,吹拉弹唱是样样精通,姜大小姐不如去瞧瞧。”
周金玉说着还朝姜昭眨了眨眼:“报我名字,一切费用我买单。”
谢肆抬脚就踹在周金玉屁股上,咬牙道:“怎么平时没见你这么大方。”
姜昭只觉两人吵得很:“不必了,小王爷的好意,臣女心领了。”
转而对老鸨道:“带路。”说罢就朝里头走去。
老鸨嘱咐人伺候好两位大角,扭着腰去给姜昭引路了。
“世子爷,咱们还是去您常来的包厢吧~”依偎在谢肆怀里的姑娘,纤纤玉指在谢肆胸口画着圈。
若是今晚能哄得谢肆为她赎身,那她这后半生就安稳了。
谢肆脸色彻底沉下来,一把将怀中的两个姑娘推开。
扭头朝大厅走去:“哪儿都不去,就在大厅。”
两个姑娘愣在原地,眼睛红红的,给周金玉看的心疼。
“好了小美人,莫伤心,他吃错药了,甭搭理他。”周金玉将姑娘哄好,这才去寻谢肆。
谢肆与周金玉在大厅寻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,正对着二楼,稍一抬眼便能将二楼尽收眼底。
谢肆饮着酒,眼神却频频朝二楼望去。
周金玉笑而不语。
依他看,不出意外,这次谢长安怕是要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