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,闭上了满是挣扎的双眼。
再睁眼时,眼中一片清明。
今儿个不过是意外罢了,不论落水的是谁,他都不可能见死不救。
只是恰好是她而已。
懿宁公主,他势在必得,绝不能因此事毁掉。
至于月儿,有些路既然选择了,就没有回头的余地。
……
姜澜之缓步进了屋内,挥手屏退下人。
端起桌上的药碗,朝床上的温见月走去。
温见月倚靠在摞起的枕头上,双眼紧闭,面容双唇苍白无比,为她整个人添了几分脆弱。
温见月听到动静,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把药喝了,驱驱寒。”姜澜之在床沿落座,舀起一勺汤药,喂在温见月的嘴边。
温见月缓缓睁开了双眼,眼前的姜澜之一袭白衣,没了刚刚的紧张焦急,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润,似是什么都没发生般。
“滚,我不想看到你!”温见月嘶哑着嗓音,一把打开姜澜之的手,汤药撒了一地。
姜澜之面色未变,对着外头道:“再熬一碗驱寒药来。”
温见月扯出个嘲讽的笑容:“姜少师觉得现在冷得是我的身子吗?”
姜澜之避而不答:“无论是什么,这药都是要喝的,你身子弱,经不起折腾。”
“是啊,这都是我瞎折腾,是我一厢情愿。”温见月自嘲道:“毕竟那些都是被姜少师弃如敝履的往事了,不值一提。”
姜澜之垂下眼眸,不去看她的双眼:“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,多说无益。”
“只要你平安就好,等喝了药,你好好睡一觉,晚些时候,我让人送你回宫。”
温见月静盯着姜澜之,轻嗤声:“怎么,如此着急送我回去,姜少师是怕懿宁公主闻讯而来对你兴师问罪,你解释不清?”
对于温见月的咄咄逼人,姜澜之没有说话。
“姜澜之,我问你,今日你救我,可有那么一刻是因着我这个人,因着我是温见月?”温见月直直盯着姜澜之的双眼,不愿错过他的丝毫表情。
虽不愿承认,但她心中对他的确还有不舍与期待。
姜澜之自知避无可避,直视道:“的确有。”
温见月心中刚想泛起涟漪,便听他接着道:“但那一瞬间,不足以改变任何事。”
姜澜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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