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的确有。”谢肆沾了点水在桌上写下了个名字:“曾有仪。”
“此人是秦王的幕僚,不是京城人士,是早些年逃难到京城的。”
“至于曾有仪是如何成为秦王幕僚的,就无从得知了,这人的过去很是正常,记载的也很清楚,唯独就是查不到他是如何结识秦王的。”
曾有仪这个人名不见传,上一世他在秦王身边见过一次,为人很是低调,没有给人留下多大的印象。
谢肆重生回来后之所以查他是想做万全的准备,没想到秦王身边还有这么个人物。
姜昭道:“表面上越是正常,便代表越有猫腻。”
“这个人既然能成为秦王的幕僚,说明这人肯定有些本事在身上的。”
“世子查到的那些不过就是他们想让人查到的罢了。”这个曾有仪的来路肯定是不对劲的,至少绝对不止像谢肆查到的那么干净。
谢肆点点头,姜昭说的与他所想的事一样的。
他跟姜昭所想都一样,这不是天生一对,还能是什么。
谢肆思维不禁又开始跑偏。
“世子,世子,谢肆!”姜昭拔高了音量拉回了谢肆的思绪。
谢肆:“你刚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总说要放长线钓大鱼,那你有没有查到般若禅院背后究竟是谁?”
姜昭也想知道知道这禅院背后的人究竟是谁,引得谢肆这个不问朝政的纨绔都主动入了局。
听她说起这个,谢肆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