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的谁就先睡。
姜云惜把纸团放在手中摇了两下,扔在桌子上,姜昭随手拿起个。
“那就你先睡,半个时辰后你来换我。”
姜云惜点了点头,同意了姜昭所说。
有人在一块儿姜云惜也没有那么害怕了,把姜玉遥往里放了放,姜云惜穿鞋躺了上去,很快便进入梦乡。
姜昭除了觉得有些无聊,旁的倒是没什么感觉。
起初还好些,后头实在无聊的紧,姜昭便从屋子里翻出个棋盘来,自己跟自己对弈。
不过她对于下棋这东西一窍不通,下的乱七八糟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头的风声呼啸,越来越大,听在人耳朵里鬼哭狼嚎的很是渗人。
“吱呀……”伴随着声音响起,窗户不知何时被风吹开,冷风吹进屋内,吹得烛光轻晃。
姜昭眼波闪了闪,起身去将窗户重新关上。
她前脚刚坐回原位,窗户再次被吹开,姜昭只好折返回去重新关好,这次还特地用东西把窗户给抵住了。
姜昭坐回桌前,仰头咕噜咕噜连灌了两杯茶水进肚。
没等她刚坐下一会儿,哐当一声巨响,房门被吹开了。
床上的姜玉遥跟姜云惜齐齐翻了个身,继续睡了。
姜昭提壶的动作顿住,缓缓侧头朝门外望去。
房门四敞八开着,门外黑漆漆一片,连半点月光都瞧不见。
外头寂静的可怕,唯有瑟瑟夜风呜咽呼啸的声音。
姜昭定定看着漆黑空荡的门外,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可却就是莫名让人感觉到股沉重的压抑感,仿佛是黑暗本身正在静静地注视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