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拒绝地把钉子塞进她手中:“别问我怎么知道的,在这待了这么久我也不是白待的。”
“你若实在信不过我,我陪你就是了。”
“走。”不给姜昭反应的机会,女子拉着姜昭就冲了出去。
“宁泫!”谢肆心头一悸,从地上窜起来,喊出了那个名字。
女子脚步顿了顿,没有回头。
宁泫?!宋扶书猛地看向那女子,显然是被惊到了。
这女子竟然是他们找了许久的宁泫!
他们都把京城翻了个遍了,结果这厮就躲在般若禅院中,瞧着日子过得还挺好。
宋扶书是又着急又生气,着急的是宁泫可是皇亲国戚,这时候出去要是有个好歹的,他怎么跟皇上跟贵妃跟定国公府交代!
生气的是,宁泫这厮根本没把他们当人看,纯当累死累活的牛马用。
“谢世子,可不能让宁世子出去啊!”宋扶书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谢肆面色不虞,抬手挡住要出去的宋扶书:“你就别添乱了。”
“宁泫这狗东西就算是死在这,也是他咎由自取,不必管他。”
“不是,谢世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啊,宁世子是贵妃娘娘的亲侄子,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没法交代啊!”
“出事我担着!”谢肆轻吼出声。
他现在活剐了宁泫的心都有了,哪还顾得上宁泫的死活。
宋扶书被吼了,委委屈屈的蹲在角落不说话了。
这两个都是活祖宗,他都得罪不起,他这是造什么孽了,老天爷要这么折磨他。
宋扶书欲哭无泪,只觉自己头上这顶帽子也带不了多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