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句话被懿宁听进了耳朵。
她上前逼近孙俊,居高临下道:“你刚说的什么,本宫没听清,再说一遍。”
“没什么,没什么!臣子什么都没说!”孙俊连连摇头否认。
懿宁嗓音听不出喜怒:“就算季家祖辈真的犯过错,那也抹不去季家为北齐立下汗马功劳的事实。”
“虽说功过相抵,但这过在季家祖辈的功劳面前还算不上什么。”
“季家祖辈个个战死沙场,满门男丁几乎死绝,这才换来北齐如今的太平盛世。”
“他们的功勋是记在太庙的,即便如今季家门庭冷落,也轮不到你们这些靠着父辈混吃等死的纨绔来说三道四!”
柔和的阳光透过树叶照在懿宁的身上,似是为她镀了层金光般。
季鹤闲看着为自己出头,为自己祖辈说话的懿宁,默默攥紧了手中的斗篷,心中更是五味杂陈,说不上的酸涩。
“小德子,将他们衣裳都给本宫扒了。”
小德子应下,就朝几人走去。
孙俊捂着胸口连连后退:“殿下!我们知错了,我们真的知道错了!”
懿宁眸中含着厌恶:“你们是想本宫亲自动手?”
“殿下……”季鹤闲闻言,下意识想要上前阻止。
懿宁没说话,抬手打断季鹤闲。
孙俊等人见避无可避,也不能让小德子动手,只好哆哆嗦嗦地脱去了身上的衣裳。
好在懿宁还给了他们留了件底裤。
这下懿宁满意了,笑着摆摆手:“都滚吧。”
“记着,要是再让本宫知晓你们找承安侯与季家的麻烦,仔细你们的皮。”
“是!谢殿下开恩,谢殿下开恩!”孙俊与剩余几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的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