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懿宁互为棋子，也互为执棋人，这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“这天下要事本就是互相利用，只要想去的方向是一样的，谁利用谁，都不要紧。”
姜昭闻言，深深叹了口长气，谢肆这话说的不假。
如今他跟懿宁的目标算是一致，能并肩而行，可谁又能保证以后呢。
姜昭眼神复杂：“如果懿宁公主真的坐稳了那把龙椅，你能保证你还有你谢家的平安吗？”
“自古新帝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清算有功之臣，懿宁不一定会是那个例外。”
“况且你谢家手握兵权，她父皇都忌惮，往后她又如何能容得下你。”
狡兔死走狗烹，飞鸟尽良弓藏。
谢肆沉默。
姜昭说的他不是没有想过，只是还没想好具体要怎么应对。
“你说话啊。”姜昭见他一直沉默，拽了拽他的衣角。
谢肆还是没有说话，是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许久，谢肆方才开口：“没人能料到未来的事，也没人能答得出。”
他也不能保证未来的懿宁会不会变，所以他才尽可能的让姜昭少去参与。
思及此，谢肆眼神突然沉了下来。
懿宁，今日告诉姜昭这些，是不是在想把姜昭拉入局……
一旦姜昭入局，便代表他的软肋落在了懿宁的手里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，那他的计划就要变一变了，必要之时，他会把季鹤闲作为最后的底牌。
姜昭看他神色有异，也跟着紧张起来：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谢肆回过神，重新抱住姜昭，不让她看到他的表情：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，我就主动交出权利，咱们就隐居山林呗。”
谢肆嘴上说的轻松，脸色却一直都是阴沉的。
他必须让懿宁不敢变，不能变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