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肆双手一摊:“还能怎么办,等呗。”
周金玉不解:“等什么?”
“等黎锦棠愿意承认的那天。”
周金玉一听就不干了:“你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
“等来等去等的黄花菜都凉了!”
谢肆也没了耐心:“那你想怎么办?!”
“逼着她承认?逼着她去死不成?”
这下周金玉没话说了,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坐在一边。
谢肆见状没好气道:“行了,你也别上火了。”
“今日永安侯府算是出了大糗了,一时半会儿没人敢上门提亲的,你这自管放心就是。”
“黎锦棠也不是那种想不开的人,只是眼下她怕是没心情考虑这些,你先等段时日再说也不迟,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“我也会让人帮忙盯着的。”
周金元郁闷的点点头,算是同意了谢肆的说法,眼下也的确没有更好的法子了。
就像谢长安说的,他这时候逼着她承认,跟逼她去死没什么区别。
早知道那夜的女子就是黎锦棠,他今日说不定就不会去永安侯府了。
估计这会儿黎锦棠对他印象不怎么好。
周金玉晃了晃脑袋,转移了话题:“懿宁被镇抚司给带走了,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谢肆悠闲地倚在软枕上:“能出什么事,无非就是被训斥两句罢了,大不了再被赶出京城呗。”
“不过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懿宁跟程归鸯的恩情彻底两清了。”
“那平阳伯夫人也能松口气了。”
周金玉:“这倒也是。”
就是不知圣旨送去平阳伯府后,平阳伯府热不热闹。
他记着那平阳伯可是死活不愿意女儿跟黎知非和离的。
也不知道平阳伯那个老头子怎么想的,永安侯府有什么好的。
……
有人欢喜就有人愁。
平阳伯夫人是欢喜的那个,而平阳伯就是愁的那个。
镇抚司的人带着圣旨来到平阳伯府时,夫妇二人正在为着程归鸯和离的事吵得不可开交。
平阳伯是铁了心不许程归鸯和离,更不许平阳伯夫人出门丢人现眼。
平阳伯夫人一定要帮女儿和离,就连一头撞死这种晦气话都说出来了。
“圣旨到!”
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砸在夫妇二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