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她面对过如此多去世的人,却在面对好友突如其来的死亡时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脑中更是一片空白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这时房门处传来动静。
“昭昭。”谢肆推门进来。
他回了王府后,还是不放心姜昭一个人去义庄,他去了趟义庄发现门还是锁着的,便想着姜昭许是来了不问斋。
“谢长安,他,他……”姜昭转过身,指着躺椅上的伏生厌,嗓子似是被堵住了般,说不出话,或许也是她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谢肆看向躺椅上的伏生厌,喉结滚动两下,当即便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“昭昭,伏生厌走了。”谢肆脚步停顿片刻,方才上前,轻轻搂住姜昭的手臂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姜昭只是迷茫的重复着这句话:“我早该想到,我离京前他都变得不像他了,我应该想到的。”
这一刻她才明白为何去平阳县时,伏生厌会同她说那些。
他定是察觉到了自己时日无多,才想跟她多说两句。
只是那时的她根本没有料到他会离开的如此突然。
姜昭看着安详的伏生厌,歪了歪脑袋,渐渐红了眼眶。
怎么,怎么就突然不在了呢?
“昭昭,想哭便哭出来吧……”谢肆紧了紧搂着姜昭的手,姜昭这个样子他真的放心不下。
“不……”姜昭摇了摇头:“我,我没事,他没受苦……我,我该为他高兴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姜昭还是忍不住哽咽起来。
“昭昭你别这样。”谢肆宁愿她直接哭出来也好过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