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听罢,轻笑声:“谢长安你是不是脑袋出问题了。”
“本宫何时与季鹤闲相识的,本宫会不知道吗。”
“你又不是本宫,怎么可能知道本宫何时与季鹤闲相识的。”
谢肆双腿交叠,语气淡淡:“我虽不是殿下,但我就是知道,殿下与季鹤闲相识应该是在三年前左右吧。”
其实,谢肆不知道的是,季鹤闲与懿宁的相识,比那还早很久很久。
懿宁都怀疑谢肆是不是脑子真的出问题了,净说些胡话,随口笑道: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谢肆勾唇,悠悠道:“因为,我有证据啊。”
“没证据的话,我也不会瞎说的,今夜我就将证据给殿下带来了。”
懿宁身子后仰,嘴角的笑容隐没下来。
谢长安煞有其事的做派,莫名让她很是不安。
“来福,去。”谢长安侧眸给来福使了个眼色。
来福兴奋地去喊玄墨了。
期间,谢肆指节轻扣桌面发出的声响,就像是敲击在懿宁的心上般。
懿宁直勾勾盯着门口,直到玄墨怀里抱着什么东西进来。
玄墨发现屋中气氛很是怪异,便没有开口说话。
谢肆走上前,拉开被子露出念念红彤彤的小脸儿,挑眉看向懿宁:“殿下,不过来瞧瞧吗?”
懿宁缩了缩手指,眉头紧锁:“不是说要给本宫看证据吗,证据呢?”
“带个孩子来是什么意思。”
谢肆无辜道:“这就是证据啊,这个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据。”
懿宁被气笑:“一个孩子算什么证据?”
“行了,本宫要走了,没空在这儿跟你玩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