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伯烦躁地推开平阳伯夫人:“行了,别闹了!”
“你去告诉鸯儿,和离想都不要想,让她死了这条心吧!”
“来人!将小姐带回院子,严加看管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能放她出去!”平阳伯是铁了心不允许程归鸯和离。
平阳伯夫人无措地站在一旁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走到一半的程归鸯,被下人强行带回了院子。
……
是夜。
平阳伯夫人带着食盒来了程归鸯的院子,被下人拦在门外。
下人道:“夫人,老爷吩咐过了,谁也不能探望小姐。”
平阳伯夫人板起脸:“混账!”
“禁足归禁足,难道本夫人要眼看着自己女儿饿死不成!”
“赶紧让开,鸯儿要是有个好歹,本夫人唯你们是问!”
下人眼中闪过挣扎,其余几个下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,让开了位置。
都是祖宗,他们惹不起。
平阳伯夫人带着食盒进了院子。
程归鸯就坐在花窗前发呆,脸上的泪水已经干涸。
平阳伯夫人将吃食摆在桌子上:“鸯儿,为娘做了你爱吃的,你多少吃点。”
“别为了跟你爹置气,将自己身子饿坏了,不值当的。”
程归鸯摇摇头:“娘,我不饿。”
平阳伯夫人叹了口气,坐到程归鸯身旁,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:“鸯儿,是娘没本事没能给你个好的出身,对不住你。”
一听这话,程归鸯原本止住的眼泪,瞬间涌了出来:“我不怪娘,跟娘没关系,是我自己识人不清,当初铁了心就是认定黎知非了。”
“走到今日都是我自己选择的,我谁也不怪。”
平阳伯夫人红了眼眶,搂过程归鸯:“为娘知道你心里苦,娘都知道。”
“想哭就哭出来吧,在娘这儿不用忍着。”
程归鸯抬手抱住平阳伯夫人的腰,脑袋埋在平阳伯夫人肩头,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掉了下来,放声大哭:“娘……我,我好怕……”
也就是在从小疼爱她长大的母亲这儿,她才能痛痛快快的放声哭一场,将自己心中的恐惧说出来。
其实程归鸯自己也不知道害怕什么,可她就是心难安,就是很怕。
平阳伯夫人紧紧抱着程归鸯,泪水顺着脸颊话落,心脏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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