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四十年前,自己躺在矿医院病床上,医生告诉他这辈子再也踢不了球时的心情。
想起这十年,看着雷丁顿联在英乙和业余联赛之间沉浮,却无能为力的滋味。
王建国的手指,无意识地摩挲着胡桃木手杖上的疤痕。
窗外,夜色如墨。
但他仿佛能看到,那个华夏小子在转身射门的画面。
干净,果断,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狠劲。
“小子。”王建国对着空荡的夜空,轻声说,“别让我等太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