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,勒得人喘不过气,但没有人想松开。
赵明远站在门口,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。
他的眼眶通红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赵小雨站在他身后,手捂着嘴,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会议室的白板上,把那两个红色的“冲甲”照得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