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的防线就会往后退,退得越深,身后的空间越小,他们就没办法再压上造越位。你要用自己的存在把他们的整条防线钉在禁区里。安德烈亚的长传可以直接找你——你上半场没给过他这种机会。”
林风站起来,走到战术板前,低头看着那个被圈起来的位置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拿起笔,在圈旁边画了一道向前的箭头。
从那个位置直接刺向禁区。
“不出意外的话,他们另一个后腰下半场体能会下滑。上半场他跟跑了将近六公里,比平时多了将近一公里。下半场,他的转身速度应该会下降,到时候我从他外侧绕。”
他把笔放在桌上,抬头看着皮奥利。
皮奥利点了下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他转过身,在战术板上用力写了两个数字,然后朝门口走去。
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你们上半场跑得没有比罗马多,抢得也没有比罗马凶。落后一个球,纯属正常。下半场,争取超过他们,把比分扳回来。”
他推开门,走廊里的灯光涌进来,在他的背影上镀了一层白晃晃的边。
更衣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拉斐尔把毛巾从脸上扯下来,站起来把护腿板重新塞进袜子里。
卢卡把摔在凳子上的护腿板捡起来,拍了打球裤上的草屑。
安德烈亚深吸一口气,拿起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,在上面写了一行字。
林风把新绷带缠好,边角压平。
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踝,走到安德烈亚面前,伸手把他歪掉的衣领翻正。
“下半场,长传直接找我。不用等,看到我压上就传。你传到,我就跑得到。”
安德烈亚用力点头。
林风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下半场还有四十五分钟,比分是0比1,罗马的防线还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