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定的那天晚上，赵小雨给林风打了一个视频电话。
屏幕里的林风坐在酒店房间里，背景是一面落地窗，窗外是上海的夜景。
他看起来有些疲惫，但精神状态不错。
“北看台扩建的方案确定了。”赵小雨把设计图纸举到摄像头前，“三千个新座位，预计下赛季中期完工。到时候球场的总容量能达到八千七百人，在英甲联赛中算是中等偏上的水平。”
林风凑近屏幕看了看图纸，点了点头：“预算够吗？”
“压缩了一些非必要的开支，总造价控制在两百二十万以内。银行代款的利率谈下来了，比预期的低了零点五个百分点。”
“你辛苦了。”
“这是我的工作。”赵小雨放下图纸，换了一个话题，“你那边怎么样？活动还顺利吗？”
“还行。明天还有一场校园宣讲，讲完就可以回去了。”林风靠在椅背上，“不过我遇到一个人，想让你也认识一下。”
“什么人？”
“一个做数据分析的，叫陆哲。剑桥大学毕业，之前在曼城的数据分析部门干了四年，专门做对手战术分析和球员表现建模。他今年年初辞职回国，想在国内发展，但目前还没找到合适的平台。”
赵小雨的眼睛亮了一下：“你想挖他？”
“我跟他聊了两个小时，他对我们的项目很感兴趣。”林风说，“但他的薪资要求不低，而且他希望有完全的自主权来搭建数据分析团队，我答应他回来跟你谈谈。”
“让他来。”赵小雨毫不犹豫，“英甲联赛的数据分析水平参差不齐，如果我们能在这方面建立优势，就等于多了一条腿走路。”
“那我就让他直接联系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赵小雨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桌上摊开的那张球场扩建图纸。
北看台的新增部分在图纸上用红线标出，像一道向上生长的脉络。
她拿起笔，在图纸的空白处写下了一行字：“下赛季中期完工。”
然后她合上文件夹，关了灯，走出了办公室。
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建筑里回响。
经过青训学院工地的时候，她停了一下，透过围挡的缝隙往里看了一眼。
主体建筑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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