抄,抢在托莫里伸脚之前推射远角。
球滚入网窝的声音在奥林匹克球场回荡。
1比2。
补时4分钟。
米兰全线压上,连迈尼昂都冲进了那不勒斯的禁区争顶角球。
但那不勒斯的防线顶住了最后的冲击,终场哨响时,蓝色的烟雾再次在看台上翻涌。
那不勒斯捧起了意大利杯。
安德烈亚瘫坐在草皮上,双手撑着地面,低着头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他的球衣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,汗水顺着下巴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。
卢卡用毛巾盖着脸,肩膀微微抖动,坐在替补席上没有站起来。
拉斐尔站在场边,右膝上的绷带已经渗出了血迹。
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只是沉默地看着颁奖台上那些蓝色的身影在灯光下跳跃、欢呼。
看台上,林风站了起来。
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站在原地,看着草皮上那些沉默的红黑色身影,攥紧了拳头。
指节发白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
但他没有砸栏杆,没有骂脏话,只是松开拳头,转身走下看台。
他走到更衣室门口,靠在墙上,等着。
第一个回来的是卢卡,毛巾还捂在脸上,看不清表情。
林风没有拦他,只是在他经过时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背。
第二个是拉斐尔,走路时右腿明显在发软,裤腿上的血迹已经洇开了一片。
林风看了他一眼,拉斐尔停下脚步,两个人对视了一秒,谁都没有说话。
然后拉斐尔低下头,推门走进了更衣室。
安德烈亚是最后一个回来的。
他低着头走在通道里,步伐很慢。
他走到更衣室门口时才注意到靠在墙边的林风,停了下来。
林风伸手,在他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。
“欧冠还在前面等着,抬起头。”
安德烈亚站在原地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慢慢抬起了头,看着林风的眼睛,用力吸了一口气,推开了更衣室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