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，胸口还在起伏。
拉斐尔站在他旁边，右膝上的绷带已经有些松散。
但他没有去管，只是盯着远处的球门，目光一动不动。
皇马的球员同样聚在一起。
莫德里奇站在中间，表情平静，正在和年轻的贝林厄姆说着什么。
贝林厄姆一边听一边点头，双手叉腰，目光沉稳得不像是第一次参加欧冠决赛的年轻人。
主裁判吹哨示意点球大战即将开始。
双方的教练组成员在场边站成了一排。
有人双手插兜，有人抱着胳膊，有人不停地嚼着口香糖。
阿莱格里站在教练区的边缘，双手抱胸，面无表情，但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林风的背影上。
迈尼昂走向球门时，沿途经过每一个米兰球员，他都伸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。
走到球门前，他转过身，面对着即将走上前来的皇马球员，张开双臂，像一堵墙。
整座球场安静了下来。
那是一种被七万两千人的呼吸压住的安静，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皇马的第一个点球由莫德里奇主罚。
克罗地亚人助跑后推射右下角，迈尼昂判断对了方向。
但球速太快，依然入网。
0比1。
米兰的第一个点球由安德烈亚主罚。
他抱着球走向点球点，表情平静得像在训练场上练习。
他把球放好，退后几步，助跑，推射左下角。
门将扑错了方向。
1比1。
皇马的第二个点球由贝林厄姆主罚。
他助跑后停顿了一下，骗过迈尼昂的重心，推射中路。
1比2。
米兰的第二个点球由卢卡主罚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助跑后大力抽射右上角，球应声入网。
2比2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