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先喊人。
谢朝晖戴着那一成不变的斗笠,上半张脸淹没在阴影中,腰间挎着一柄刀,穿着深蓝劲装,透着江湖中生死分明的冷意。
他没什么表情,淡淡地应道:“三弟。”
谢隐曜穿着白衣便装,气质文雅,笑容温和:“听说你特意赶来京城见我们?”
谢景明嘴硬道:“不是,是我听闻京中大疫,来救苦救难的,只是恰巧你们也在这里。”
他在空位上坐下,坐在谢隐曜旁边,与谢朝晖对面。
在他的认知中,大哥自小时候起就拽得像豪侠,虽然后来也摘得了这个名号,但那种长辈似的冷傲让他更愿意坐在二哥旁边。
起码二哥不会用气场压他。
他朝谢朝晖酸溜溜地说道:“定武真君,多威风的名号。据传十日前的一个晚上,你如滔天雪浪自暗中杀出,替典秘仪督主挡住致命一击,后力压魔道纪鸣,击毙贼人甚众,救神医于水火之中,后功成身退,拂袖而去。”
定武真君是谢朝晖祭拜的神像,也是他在江湖上响当当的名号。
他无奈道:“听谁说的?”
谢景明:“当然是你在江湖中的崇拜者。但肯定夸大其词了,对吗?”
谢朝晖淡定自若:“与事实相差无几吧。”
“你倒成给他捧哏的了。”谢隐曜在一旁嘲弄这个稚嫩的江湖新人,“多学学,人不要脸,才是真正的天下无敌。”
谢景明无言以对。在他十岁出头时,谢朝晖就已离家,聚少离多,每一次见面,他都能吃瘪。
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聚在一处,不可能只是叙旧,联络兄弟亲情。
其貌不扬的店小二端上小酒小菜。谢景明尝了一颗花生米后,开始进入正题。
“二哥,这京中大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真与那谶言诗有关?有人想搞天上那位?”
这些问题比较表面,他真正想问的是这件事是谁干的,今后会如何发展。
但他想循序渐进地询问,看看谢隐曜能透露的边界在哪里。
谢朝晖也微微抬头看向谢隐曜。
今早,谢隐曜找到他,请他一同来见见三弟。
他并不意外,他太清楚典秘仪和司天监有多么神通广大、无孔不入,更不必说现在二者强强联手。
在他没有故意隐藏时,当然能轻而易举地找到他。
三弟同样瞒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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