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杨建军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,鼾声渐渐响起来。
可杨一洛却没睡好。
脑袋瓜子满是今个儿杜秀美那动作。
到底藏了什么呢?
能这么魂不守魄,肯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她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,把被子拉到下巴。
心里暗自盘算着,等明个儿白天,肯定要好好的看看,究竟是什么。
只可惜,第二天一大早,杨建军离开之后,杜秀美就将她送去学校了。
“你在学校好好听话,妈出去转转,看看能不能找到工作。”
杨一洛望着被关上的校门,整个人都麻了……
虽然她现在只是个两岁的孩子,可灵魂不是啊。
还要重新去学习,这真是要了血命了。
与此同时,杨建国终于到了广城。
一身破破烂烂的他,站在车站外。
望着人来人往,这才有了点真实感。
可算是有了梦里的样子。
只是他现在穿的太破了。
破旧的解放鞋,膝盖磨得发白的裤子,还有那件不知补了多少回的灰布外套。
坐了七天的火车,人都臭了。
在火车上的时候,大家伙都远离他。
甚至还有人嫌弃,赵了乘务员,质问为啥叫花子也能上车。
不过幸亏他不是逃票的。
不过这样也好,七天的火车,身上的钱没丢。
摸了摸贴身内袋,硬硬的,还在。
他把行李袋往肩上一甩,迈开步子,融进人群里。
梦里,此刻的广城,那就是遍地捡钱的时候!
他攥了攥拳头,暗暗发誓,这一次,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。
有了那么多经历,他就不信还能发不了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