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没人来保释,搞不好所有人都得判进去。
任务完不成,人也搭在这儿。
怎么办?怎么办?
她忽然想到了沈知微,可心里又忍不住打鼓。
沈知微在国内或许能量不小,可这儿是毛子国,她的关系能好使吗?
她咬了咬牙,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无论如何,先联系上沈知微再说,总比坐在这儿等死强。
抱着一线希望,几个人把身上最后一点卢布凑在一起,数了又数。
虽然不多,可也差不多是这边半个月的工资了。
孟科长将信写好,封面写上沈知微留给她的地址。
随后将钱放在信封上,时刻准备着。
送饭的人每天固定时间过来,会将屋门打开,递过来一盘子的黑面包,几碗菜汤。
哦对了,还会有几副刀叉。
这不,很快就到了来送饭的时候。
孟科长等人今个儿一直盯着那个门。
听到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,几人连忙站了起来。
挪到的门边,一个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清晰,铁门吱呀推开一条缝。
还是昨个儿来送饭的那个小伙子。
一如往常笑着打招呼。
“晚饭的面包,可是我亲自做的,快尝尝吧。”
孟科长接过吃的,眼疾手快,趁着别人没看见的瞬间,将信封和钱一起塞了过去。
小伙子顿了一下,飞快的将信封和钱塞进了兜里。
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,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