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为什么不打电话？”
杨丽拿起手边的本子，翻了翻阴阳怪气的说：“哦，原来还是一个小明星和一个小网红啊。”
兰骁在听到“小明星”三个字的时候，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，显然对这三个字产生了应激。李小莹对他后面遭遇的事不得而知，直播间里兰骁的粉丝还有他的家人们却纷纷心疼了。
杨丽把本子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扔：“不管你外面的身份多么光鲜靓丽，在这里你是龙也都给我盘着。快点打电话。”
配合着她的话，身后站出来两个男人拿着铁棍不停的在手掌心敲击。兰骁吓的脸色惨白，颤颤抖抖的用手指按着电话号码。
李小莹一个看上去很柔弱的女孩，虽然看上去很害怕，眼神却十分镇定。为难的看着电话名单和手机。在看见男人高高举起的手臂立刻高声喊道：“不，先不要打我，我只是在思考，想挑战一下……”
杨丽阻止了男人的行动，饶有兴趣的对李小莹说：“你想挑战什么？”
李小莹吞咽了一下口水说：“其实……然后那个销冠是我同学来着。”
李小莹指了指外面电话打得贼起劲儿的陈潇潇。
“我大学学的是市场营销，对电话沟通这一块很熟悉了。可我总觉得像咱们这种筛选’肥羊‘的方式也太没效率了。我想用自己的方式行不行？”
杨丽起了兴趣：“你是销冠的同学？你同学叫你来北棉的？”
李小莹胡乱的点点头。一旁的张伟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她是为了救人来的。
李小莹又说：“其实我和我的同学关系并不算太好，她总喜欢和我攀比。而且我也嫉妒她能赚大钱，如果她成了这个月的销冠肯定会奚落我。我就想着另辟蹊径，做出业绩超过她。”
杨丽更好奇了：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李小莹就很不好意思的说：“其实我之前是个网红来着。”
杨丽不屑：“咱们这里通过网络直播方式赚业绩的不少。你看D区二号工位和三号工位。她们都是曾经的网红主播，如今业绩也不怎么样。”
张伟看向D区，忍不住惊呼：“那是‘楚楚贝利’和‘月月宝贝’？她们可都是早期的百万网红。”
杨丽冲着李小莹扬了扬下巴：“怎么？你还能比那两个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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