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影像一团蠕动的墨汁，又像是被风拉长的人形剪影，周身散发着刺骨的阴冷，速度快到了极致。
张亦鸣早就做好了准备，连忙将林菀护在身后，右手凭空一握，灵炁刀便在雪光下划出一道弧光，直直地斩向对方。
“轰！”两股力量相撞的顿响贯彻整片墓园，震得积雪簌簌掉落。
黑影被震退数米，重重落在地上，变成一个人形轮廓。
它通体呈现出半透明的深灰色，像是浓雾凝聚而成，没有五官，脑袋上只有一团黑雾，形状边缘还在不断弥散，仿佛下一秒就会融入空气消失不见。
林菀看到那团怪物，吓得浑身僵硬，躲在张亦鸣身后死死捂住嘴，硬生生把尖叫咽了回去。
“夜灵……”张亦鸣握紧灵炁刀，眯起眼睛试图看清那团黑漆漆脑袋上的眼睛，“娜塔莉亚，停手吧，你的执念该放下了。”
夜灵本就是由纯粹执念生成的灵体，没有情感，没有思考能力，根本听不懂张亦鸣的话。它所有本能都聚焦在那枚红钻戒指上，只想从林菀手中拿回属于她的东西。
“呃……”夜灵发出一声非人的呼声，再次猛地扑来。
这一次，它双手延伸出半米长的雾状尖爪，直接划断了白桦树。随着它身形移动，四周空气里稀少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冰，地面积雪也被掀起，化作一道道冰刃直逼两人而来。
张亦鸣手中灵炁刀爆发出刺眼金光，煌煌光华如烈日破雾，瞬间将周遭寒气涤荡一空，竟在身前凝成一道金色屏障。冰刃撞上去，只听“铮”的一声脆响，便节节碎裂，化作粉末簌簌坠落。
他左脚踏前两步，借着这一踏之势与林菀拉开半米的安全距离。旋即舞动手中怪刀横斩竖劈，招招精准，将夜灵接踵而至的爪刺尽数格挡。
不到三秒钟，长刀跟雾爪轰然碰撞了十余次，溅起的冰屑织成一片晶亮雨幕，纷纷落在墓碑上。
夜灵速度极快，且能在凝实黑影与朦胧虚影之间自由切换。刀锋数次循着它的轨迹精准划过，却只带起一缕消散的黑雾，连半点实质伤口都没能留下。
几番劈砍下来，非但没能伤夜灵分毫，张亦鸣身体里的灵炁反而损耗不少。
“这东西几乎没有实体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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