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擦亮眼睛哦,要是再欺负像我这样的华夏人你恐怕一颗牙齿都没了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犹豫两秒,赶忙掉头就跑,很快就消失在巷子另一头。
张亦鸣摇了摇头,穿出巷子拐进主街,随意找了家挂着霓虹灯招牌的酒吧,打算进去喝点酒冲去刚才的晦气。
酒吧门口歪歪扭扭地挂着“THIRSTYDOG”的招牌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门缝里漏出嘈杂的音乐声,节奏感极强的鼓点在墙上震动着,隔着门板都能感到脚底板发麻。
他推门进去,在吧台边找了个空位坐下,背靠吧台边缘,面朝大厅。这是他在闹市里执行任务养成的另一个习惯,永远让后背贴着坚固的遮挡物,才有一丝安全感。
张亦鸣要了波本威士忌和热狗面包,随意地看向周围的客人。
酒吧里什么人都有,几个穿着紧身皮裙的女人围在一张高脚桌边大声笑着,对面那桌坐着几个穿工装裤的男人,面前摆了一排空的啤酒瓶,由此看来这是比较廉价的酒吧,至少消费不高。
张亦鸣吃了点东西,肚子里方才有饱腹感,低头喝了一口酒。就听见枪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