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我也是这么想。那帮上面的人认为这是邪教献祭,最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,毕竟社区信仰复杂,也有邪教献祭的可能,我接手后企图查监控了解案发前后的情况,案发当天晚上附近三条街的摄像头全坏了,维修记录显示是同一时间被人切断电源导致的,普通人做不到这一点,只能是某种有势力的黑帮组织或者是……怪物做的。”
张亦鸣点点头,表示自己会接手查下去,他转头冲阿凯使了个眼色,后者心领神会,朝莫里森伸出手:“探长,辛苦你跑这一趟。我们事务所会完全接手这个案子,后续如果有进展,会第一时间向你汇报。”
咖啡馆门铃响了一声,随即被街上的警笛声淹没。
张亦鸣对阿凯说:“你去给我弄个私家侦探执照,我们进现场看看。”
两小时后,他带着打开开车过去,进西班牙式白色别墅里勘察现场。
别墅内部非常整洁,案发现场在二楼卧室,房间维持原样,只有地毯上多了一圈白线轮廓,
他伸出食指,悬在地毯上空感受,很快察觉到了残留的灵炁。
凶手不止作案手法跟叶飞羽一样,还跟叶飞羽有同样粗心的毛病,竟没有清除掉自己作案时留下的灵炁。
不过从残留的灵炁上看,这股力量的比叶飞羽更为纯粹。
他把方才吸附到的灵炁样本收进微型监测仪,压缩成加密文件发往范一凡。
两人坐在楼梯上等结果,一起盯着窗外那棵柠檬树看。阳光在叶片上跳跃,空气里都充满钞票的味道,让人觉得无比美好,可张亦鸣觉得这房子里每一点空气都压着他,让他又回到了受尽欺辱的大学时光。
在他往后的人生里,无论如何也忘不了叶飞羽这个人。
这将是他一生的屈辱。
范一凡很快发来消息:“我已经基本锁定了这股灵炁的位置,就在东洛杉矶,弗农街和圣菲大道交叉口一座圣公会教堂里,最近几天他都出现在这里,每晚六点到八点之间会在那片区域停留半个小时。我通过全球监控查了一下,发现教堂还有其他灵炁活动的痕迹,疑似修士长期活动场所,建议小心行事为上。”
张亦鸣把手机揣回兜里,冲阿凯眨巴眼睛:“叫上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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