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回事。”苏锦白了他一眼，“再说了，她白芷再能演，也演不出你浑身僵硬的窘态。”
张亦鸣苦笑一下，刚想说“还是你懂我”，苏锦却收敛笑意，表情认真起来。
“不过……亦鸣，她倒是给了我一个启示，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，只要我能办的都听你的。”
“白芷这么费尽心思地诱惑你，说明她手里面一定有牌可打。我猜她一定知道白藏的下落，而且迫切需要一个盟友。如果你……我是说如果，顺着她的意思走，让她以为你已经跟她站一边了，或许她会放松警惕，然后就把白藏的位置吐出来。”
张亦鸣眉头慢慢拧起来。
苏锦见他没有反对，继续顺着思路说，语速越来越快，像是在说服自己：“我们……也许可以可以将计就计。你先虚与委蛇，从她嘴里套出情报，等知道白藏的位置我们就动手。我听说蒋方圆的队伍已经在待命了，只要你这边套出他的位置，两方合力，到时候白藏伏法，你父母也……”
“苏锦！你到底在想些什么？”张亦鸣打断她的话。
苏锦停住，抬头惊诧地看着他。
“我听你这个意思，不会……让我跟她……真发生关系吧？”
苏锦嘴唇抿一下，没有立刻回答。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，只是她没有这个答案摊到桌面上而已。
苏锦活了几百年，见过不少三妻四妾的，自然不在意自己的男人多一个女人，所以对这件事看得很透彻，但张亦鸣毕竟是新时代阳光普照下的好青年，哪能够接受这种事情？
“你疯了吧？为了骗出情报，居然让我去跟白芷上床？”
苏锦连忙解释：“不是，其实男人有过几个女人，这不是很正常吗？就拿两百年前来说，稍微有点权势的，哪个不是三妻四妾？就算是现在，谈过几次恋爱，上过几次床，不都很正常吗？”
“对不起，我可接受不了。”张亦鸣转过去，对着海面生闷气。
苏锦冷静下来，认为自己说得太过直接了，于是好声好气地劝解道：“我观察过白芷这个人，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，今天做出这种事，一定做好了把自己搭进去的准备。她这种人，只有付出沉没成本，才会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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