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嘴唇隐入蒙面红纱之下,令人生出无限遐想。有诗赞曰:“原是昭阳宫里人,惊鸿宛转掌中身,只疑飞过洞庭春。按彻梁州莲步稳,好花风袅一枝新,画堂香暖不胜春。”
陈龙心叫完了,此女绝世无双,堂上的男人无不吃味,不是貂蝉却又是谁?再看董卓,早就目瞪口呆看着火红的璧人,大嘴中的哈喇子差点落到桌上的饭菜里。
王允见状,轻轻拍了两下巴掌,歌姬队伍缓缓施礼退下,那红色的身影也缓缓施礼,似乎就要退去,可靓丽的眸珠却有意无意扫了一眼董卓和他身后的吕布。
董卓如梦方醒,哪堪刺激,站起身大吼道:“这位歌姬且留步!子师啊,这我可就要批评你了,如此美貌歌姬,为何早不送到我府上?”说着笑眯眯走到歌姬身旁,那貂蝉连忙跪下行礼,董卓一把拉着貂蝉道:“你可有艺名?”
王允装作大窘的样子道:“太师,太师,你误会了!此乃我的义女貂蝉,从小喜欢歌舞,属下才让她和歌姬们一起训练。貂蝉,还不摘下面纱,见过太师!”
貂蝉红着脸抽回董卓狼爪中的小手,叫了声太师,遂除下火红的面纱,露出完美绝世的容颜。只见那勾魂慑魄的媚眼之下,显露出风姿绰约倾国倾城的脸,直直的琼鼻之下,小小的樱唇点了一点火红,配合着两边的如花笑靥,似乎连浅浅酒窝里也装满了醉人的美酒。如玉的耳垂上带着火红的缨络坠,轻盈随风翩翩起舞,又有诗赞曰:“红牙摧拍燕飞忙,一片行云到画堂。眉黛促成游子恨,脸容初断故人肠。榆钱不买千金笑,柳带何须百宝妆。舞罢隔帘偷目送,不知谁是楚襄王?”
董卓看得呼吸顿止,嘬着牙花子道:“没想到王司徒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儿,这个这个……”一时语塞,肥脸堆起笑容,看着貂蝉道:“原来是貂蝉小姐,刚才是老夫唐突了,不知者不怪啊!”说罢回席,死活拉着貂蝉在身边坐下,装作长者般问起年齿,貂蝉一一作答。
貂蝉举杯敬祝太师长寿已毕,媚眼若有若无,瞟了一眼身后站着的吕布。吕布同样是目瞪口呆,那形状十分滑稽。直到王允前来向董卓敬酒,指着董卓身后的吕布道:“女儿啊,你与我一起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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