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都不打草稿的女人,她要真没那种心思,怎么会精准无误进他的包厢?
桑甜撇撇嘴,走就走,凶什么凶。
她抬腿要出浴缸,但她忘记了他们现在的距离不到三毫米,她的腿一抬直接顶上他下面……
她看到他猛地弯下腰,紧紧捂住下面。
“嘶……毒妇!”
让她做活寡妇,她就要他断子绝孙?
桑甜看到他痛得嘴唇都发白了,下颚线绷得死紧,还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骇人的杀意。
她欲哭无泪:“对不起,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去叫人。”
桑甜完全是连滚带爬跑出浴室。
三更半夜,薄家的家庭医生被叫到了竹院。
薄净砚的卧室外面,桑甜还穿着湿透的衣服。
她在等医生出来,心里千万遍祈祷没事的没事的,她发誓从没想过要断他的根!
医生终于出来了,桑甜立马过去:“他怎么样了?下面没断吧?”
医生:“……还不至于到断那么严重。”
桑甜呼一口气:“没断就好没断就好……”
医生:“但也算伤得挺严重,太太你太用力了。”
桑甜冤枉:“我没怎么用力啊。”不过是一抬腿而已,谁知道男人下面那么脆弱。
她突然想到薄净砚那一副要杀了她的狠劲,马上又问:“那他有说要我做什么吗?”
医生摇摇头:“薄爷说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“就这样?”桑甜还是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脖子,他放她一马?
医生:“是。”
“好咧,我保证不会出现他面前。”桑甜立马跑回自己的房间。
她记住了,以后没事绝对不会在薄净砚面前晃悠,彼此井水不犯河水。
昨晚穿湿透的衣服太久,桑甜醒来就打喷嚏,很不幸的感冒了。
她下楼想找佣人要医药箱,在楼梯转角听到,在做打扫的佣人在低声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?昨晚太太硬闯薄爷浴室,要对薄爷霸王硬上弓,把薄爷都搞受伤了。”
“那么猛?真没想到太太表面看起来那么纯洁无害,私底下如狼似虎。”
“正常女人哪里受得了做活寡妇,她生扑薄爷也没用,别说薄爷那方面有问题,就算没问题,他早就对女人断情,这世上能让薄爷动情的只有景芝小姐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