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,一点都不真诚。”乐乐吐槽。
桑甜把结婚证拿回来收好:“拜托,我们一点感情都没有,要什么真诚?”
“宝,这么说你嫁了个不能给你快乐的老公?好惨。”乐乐一脸同情的看她。
“老太太说了,他有点小问题看医生就好,我现在的任务是让他接受治疗。”
乐乐摇头:“男人有了这种问题就等于废了,看不看医生都那样,你还是不要指望他了,不如直接找……”
她拉起桑甜:“走,我听说会所最近又来一批新人小奶狗,我们去调戏一下。”
桑甜闻言连忙拒绝:“啊?还是不要了吧,我有老公了……”
“有老公怎么了?我们就去喝喝酒唱唱小曲,看看扫腿舞什么的,又没让你绿他。”
包厢里,季辰封和谢宴正给薄净砚倒酒赔礼。
季辰封:“是我的失误,上次给你找的女人不太聪明,连包厢都能走错,不然也不会让其他女人得逞。”
谢宴接话:“你自罚三杯还不够,至少要干完一瓶,不然哪对得起我们薄爷失去的清白。”
薄净砚冷眼瞧着明明在忍笑的两个死党,薄唇冷然一勾:“我失去清白没关系,只要你们能过得安好就行。”
两人听到他这话,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。
上次他把他们在包厢和女人喝酒的相片,发给他们的母亲大人,这几天他们一直在相亲,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。
今晚还是翻墙才从家里溜出来。
季辰封还是不怕死:“净砚,你倒是说说,那一晚夺走你清白的是哪个女人?”
薄净砚轻轻转动手中的酒杯,不自觉想起那一晚身下的桑甜。
他眸光暗了几分,眉宇轻拢,冷不丁吐出几个字:“我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