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桑甜此刻根本没有力气起来,只能对他露出虚弱的微笑:“你来了,真好……”
她怎么有点想哭?明明刚才被电得那么狠都没掉一滴泪。
薄净砚看着她问:“是谁干的?”
桑甜的目光一一扫过,那些已经面露惧意的畜生:“他们……都是刽子手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彻底昏迷失去意识,她已经强撑太久了。
“桑甜!”薄净砚伸手扶住她耷拉的脑袋,眼底的风暴在席卷,转头对左言道:“你听到了?”
左言一颔首:“听到了。”他接着一挥手,随行的保镖开始行动了。
薄净砚的身后传来一阵阵痛苦的叫声,而桑甜就那样一眨不眨,看着保镖收拾畜生。
李院长和他的打手全部被暴打一顿,倒在地上哀嚎。
桑子熙害怕的抱着头缩躲在角落,哭着求饶:“别打我,不关我的事,我没伤害姐姐……”
桑伟业被保镖打得鼻青脸肿,最后被拖到薄净砚面前。
桑伟业跪在地上求饶:“薄爷,我真的是送甜甜来治疗的,看在我是你岳父的份上……”
不等他的话说完,薄净砚竟一脚踹到他胸口,他四仰八叉的往后摔倒,感觉胸口的肋骨都要断了。
桑伟业还没来得及叫痛,就被保镖拖回薄净砚脚下。
薄净砚抬脚直接踩在桑伟业的脑袋上,他顿时痛得连连惨叫。
薄净砚面具下的轮廓只有冷酷,嗓音阴冷得如魔王:“桑甜是我的太太,我的人你也敢碰?”
桑伟业:“啊……不,不敢了,饶命啊……”
薄净砚继续踩着他,对左言下达新命令:“把他和那个院长用铁链捆绑,给我电够三天三夜。”
左言:“是。”
倒在地上的李院长闻言吓出了尿:“不,不行……电那么久会死的!”
薄净砚踹开桑伟业,伸手把昏迷的桑甜抱进怀里,控制轮椅离开。
而电椅上的人换成李院长和桑伟业,左言还给他们捆绑了十层铁链。
桑子熙还缩在角落,目睹了她爸和李院长被电击晕过去,她也吓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