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调去车库守车吧?”她也是没想到,他那么小气。
薄净砚冷笑:“他说要阉割我,这不只是坏话吧?”
桑甜:“他只是为我打抱不平,而且他误会了。”
“怎么?你很同情他?要为他求情?”
“至少别让他去车库,他是很有学识的技术人才,你不用他是集团的损失。”
薄净砚冷睨着她:“他不去车库守门也行。”
“真的?”
桑甜还没高兴一秒,接着就听他说:“你替他去。”
桑甜:“……”
算了,那真的只能怪学长倒霉了。
过些时间,等薄净砚气消了,她再帮他求情好了。
护士又进来说:“有人来看桑小姐……”
薄净砚打断护士的话:“不见,她谁都不见!”
护士:“可……来人是桑小姐的外婆。”
桑甜立即说:“见,我见,快让我外婆进来。”
她接着看向薄净砚:“薄爷,你还是进房间里面吧。”
薄净砚这次不想再受窝囊气:“同事不能见,你的家人也不能见?不管怎么说,我们都领证了,我也该见见你的家长了。”
桑甜实在劝不动他,而外婆也进来。
大不了,先不跟外婆说他们领证的事。
“我的乖乖,你没事吧?”外婆被护士扶着来到病床边。
桑甜全身的伤都在疼,但她不能跟外婆说。
她对外婆扬起笑脸:“我没事,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她说着还抬起手臂挥舞一下,下一秒她就别开脸,背着外婆咬紧嘴唇忍着不叫出来。
正好薄净砚在这边,能看到她那努力忍痛的样。
他冷笑,作死的女人。
桑甜对他挤眉弄眼,示意他最好闭嘴不要说话。
她重新面对外婆的时候,换上笑容:“外婆,你没受伤吧?”
外婆摇头:“我没大碍,我看到你昨晚被那些混蛋用棍子打伤了,让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桑甜下意识躲开外婆的手,后背还紧紧贴着床头:“护士姐姐都帮我处理好了,你别看,不是很严重的伤。”
外婆看出来桑甜不想她担心,不再坚持检查,她已经来了医院,有什么伤都能治疗好。
外婆看向病床另一边的薄净砚,他这么个大活人在这里,还戴着面具坐在轮椅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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