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吻!”
“总要吻一下,免得你太想男人又背着我去会所找男模。”他很有道理的样子。
桑甜觉得有必要跟他强调:“我说了我只贪财……”
“你可以贪一下我。”薄净砚截断她的话。
“什么?”桑甜没听懂。
“那些钱不过是冰冷的数字,我才是有温度的,而且你想要的我都有。”他不疾不徐道。
桑甜怔怔的看他,反常,太反常了。
明明领证的时候他不是这个态度,还让她好好守活寡。
难不成,他怕她的儿子以后继承他财产然后赶他走,现在就开始讨好她?
很有可能,毕竟他比任何人都会算计。
不然怎么能从他大哥手里,抢走薄家继承权。
嘁,男人。
既然跟她来这一套,那她就陪他玩一玩。
她突然主动抬手勾住他脖子:“薄爷,你的财产以后都给我们的孩子吗?”
薄净砚岂会看不到她眼里那点小九九,他故作思考了一下:“那得看他的表现了。”
桑甜不解:“继承你的财产还要什么表现?”
“这个不好说,等他出生再说。”他卖起关子。
桑甜盯了他好一会,突然觉得孩子继承他财产这事有点悬。
与其指望这些,不如趁现在她捞多一点。
“你别忘了答应我的,生了孩子要奖励我别墅。”她立即提醒。
薄净砚不由得失笑:“你还真是只贪财。”
……
薄老太太的寿宴越来越近了,设计师把制作好的礼服送过来给桑甜试穿。
老太太笑着说:“你把礼服换上让大家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