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一口?”
时君棠想为自己辩解,张口又觉得说出的理由自己也不信,她对崔氏有多信任,她就有多讨厌那时的自己。
见她挺直背脊,一脸不愿回忆的模样,时明程一脸郁色,从鼻腔里喷出一声不吭:“如今崔氏已经被傅家抛弃,她贴身服侍的人见她大势已去,嘴也就容易撬开,我给你的那些除了你所查到的,有他们的证词和画押。从这些证据也能看出,二房和三房,并没有害过大伯父和大伯母。”
“可他们巴不得我早些嫁人好吞了我手中的家业,包括你时明程。”时君棠不会忘记上一世当她将一半家业交到他手中时,看她时眼中的那份野心和欲望,当时吓了她一大跳。
时明程清隽的面庞素来清清冷冷,周身都是世家公子矜贵沉稳的气度,但此时眸色陡沉,带着怒意的眸色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她,竟让人感到了几分压迫。
“你生什么气?”时君棠冷笑一声:“我说错了吗?你们二房,三房的人都眼巴巴地盯着我长房的家业?巴不得我早点嫁人好霸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