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啊,再加上时君棠吩咐大把撒银子赈灾,看着账目只觉心惊肉跳,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流出去,心疼难忍。
一旁时二婶与三婶闻言,忍不住各自瞪了丈夫一眼,暗恼其不争气,靠他们还不如靠自己。
回到自己院中,小枣与巴朵一边伺候梳洗,一边细细禀报府内两月琐事。
“姒家的人来找过三叔公,闭门谈了近一个时辰。”巴朵压低声音,“属下设法听了一耳朵,是游说三叔公,鼓动明晖公子争夺族长之位。”
时君棠由着小枣替她更换常服,神色未变:“三叔公如何回应?”
“三叔公既没有答应,也没有拒绝。属下看着,姒家许下的条件,他并非毫不动心。”
小枣为时君棠披上暖和的狐裘,又将烧得正暖的铜手炉塞进她掌心,忧心道:“族长,明晖公子当真对族长之位不心动吗?他值得咱们信任吗?”
时君棠指尖轻抚手炉上细腻的纹路,声音平静:“我信明晖堂兄的为人。但这份信任,与日后必要的防范,并不相悖。家族愈是兴盛,对这族长之位生出心思的子弟,只会愈来愈多。这是常情。”
“婢子只盼着,明琅小公子快些长大,能为您分忧,担起嫡系重任。”小枣道。
提及幼弟,时君棠冷澈的眸中漾开一丝暖意:“明琅他已很是用心刻苦。至于族长之位,我只愿他此生平安顺遂,按自己的心意活着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