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,要养三千金羽卫,那可都是实打实的银子啊,这得为朝廷分担了多少啊,时家也没说一句不是,更是毫不犹豫地撑了起来。”
“对,先帝这也算是对太后和幼帝的一种保护。”
“就是啊,太后娘娘真是糊涂了。”
章洵又朝几名臣工使了眼色。
瞬间有人接上:“天灾时,时家为百姓做了那么多事,亦为朝廷分担了不少啊。”
“百姓们都道时家一声大义,甚至不少人都给时族长立了长生碑。”
“时家是大善之家啊,实在不该受此委屈。”
“太后明显是冤枉了人家。真要那什么,仅靠这点人马哪够啊。”
“就是说。”
等私议声稍微小些时,时棠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被深深误解与伤害后的悲愤与难以置信,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下:
“可臣女万万没有想到,一片丹心,多年苦心,换来的不是体谅,竟是猜忌。太后娘娘您竟然听信谗言,认定君棠手握金羽卫,便是包藏祸心,意图不轨。娘娘,您这些做法,不仅寒了忠臣之心,更是将先帝精心布置、用以护卫皇家的棋局,亲手推向了崩坏的边缘啊。”
慈宁殿内,郁太后被门外那一字字、一句句诛心之言气得气血翻涌,眼前阵阵发黑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她死死抓住身边嬷嬷的手臂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:“开、开门。快把宫门给哀家打开,再让她这般说下去,满朝文武,天下人真当哀家是那软禁幼帝、祸乱朝纲、意图谋夺江山的千古罪人了。”
沉重的宫门终于缓缓向内开启。
门外跪伏的众臣见太后现身,纷纷垂下头,依礼参拜:“参见太后娘娘。”
郁太后强撑着那份摇摇欲坠的凤仪,在宫人搀扶下怒容满面地踏出殿门,正要厉声斥责,却在见到满地尸河的场面时,一时被吓得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汉白玉铺就的宽阔殿前广场,此刻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庄严肃穆,目光所及,尽是横陈的尸首、碎裂的兵甲、肆意蔓延的暗红血泊......
“太后娘娘,”时君棠从身侧侍女巴朵手中,接过厚厚一摞账册,以及那枚象征着金羽卫最高指挥权的“金羽令”。
她双手高擎,膝行半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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