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除去一身喜服,为她宽衣,再是自己的,直到俩人都仅剩中衣,他的是月白,她的是素绫。
烛火将衣料映得半透,隐约可见她肩颈一线柔弧,自领口蜿蜒而下,没入那片朦朦胧胧的白。
他没有看太久。
蹲下身去,一手揽过她腰际,一手托住她膝弯抱起了她。
帐幔垂落,将满室烛光隔成一片朦朦胧胧的橘红。
夜很长。
《全文完》
接下来还有番外,会把一些事情简单的做个补充。
前世继母和弟妹受到的伤害一直是时君棠心里痛。
那种因自己犯的错而让至亲之人受到伤害的痛,不管如何弥补都很难消除。
但终归是那一世的自己所造成,而这一世的她及时挽回错误,善待继母与弟妹,因此阖家和乐。
时君棠以为日子就是这么过了,却没有想到和章洵成亲三年后,那熟悉的头疼感又袭来,如锥入颅。
她在昏沉间坠入无边黑暗,再睁眼时,竟然又回到了那个世界,也就是所谓的前世。
她动了动手指,能动。
屈了屈膝,能屈。
那具曾僵如枯木的躯体,此刻竟是活的、软的、温热的。
她撑着榻沿坐起身,一抬眼,望见镜中一张陌生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