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从丹田向四肢百骸扩散,每一根经脉都在被撑开,每一寸肌肤都在被月气浸润。
那种感觉很难形容。
像是整个人被泡进了温水里,从里到外都在被熨烫。舒服是舒服,但舒服过头了,反而变成了一种折磨。她的身体在贪婪地吸收月气,可吸收的速度远远赶不上下灌的速度,月气在她体内越积越多,多到她觉得自己快要从里面被撑爆了。
她咬紧牙关,按照《月息引》的法门,把多余的月气从身体里导出去。
导出的月气从她的毛孔里溢出来,在她周身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银白色光晕。那层光晕没有消散,而是被她头顶的月心缓缓吸了过去。月心吸纳了她溢出的月气,内部的银白色液体翻涌得更加剧烈,甚至发出了一种低沉的、像心跳一样的咚咚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