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天君摸了摸下巴,让沙僧把那道暗金色的伏魔劲灌进锋矢阵的演练中试了试。
结果是——当沙僧站在箭头位置全力一击的时候,伏魔劲会从他降妖杖的杖头沿着盾面向后扩散,震麻一排持盾天兵的手臂。
这个效果单独用不算特别强,但如果他身后有九个天兵紧接着他的攻击跟上第二轮攻击,那些被震麻了手臂的敌人根本来不及举盾防御。
“这是破阵锤。”马天君在沙僧面前站住,把他那把窄刃横刀拔出来,刀尖在地上画了一个锋矢阵的简图,在箭头位置重重地戳了一个点,“你的伏魔劲单独打不死人,但在锋矢阵最前面,你能震开一个缺口。
缺口一开,后面的人跟进去,整个阵就活了。
从明天开始,我让九个新兵跟你的锋矢阵做对抗演练。
你的任务就是在第一击的时候震开缺口,三息之内后面的天兵必须跟上。”
对抗演练比单纯的跑阵残酷得多。
对面的九个新兵也拼了全力——他们被盾牌被打穿太多次了,每次都气得嗷嗷叫,回去之后自己加班练,进步飞快。
到了后来,沙僧的伏魔劲刚震开一个缺口,对面的后补盾牌就已经补上来了。
两边较着劲,谁也不让谁。
就这样又练了许多天。
校场上的白钢岩地面被沙僧的降妖杖又砸出了几道新的裂缝,跟那些旧刀痕焦迹混在一起,再也分不清哪道是谁留下的。
马天君在名册上每天记着沙僧的考核成绩,从最初的勉强合格,到后来的良好,再到后面的全营前三。
高林有一回吃午饭的时候悄悄跟沙僧说,马天君在教官厅里跟别的教头提过他——“那个光头罗汉,底子是真厚,就是以前从来没人好好教过他。”
沙僧听到这话的时候正在啃馒头。
他把馒头咽下去,喝了一口水,然后说:“有人教过贫僧。”
“谁?”
“我大师兄。
每次打妖怪之前,他会喊‘沙师弟守住行李’。
守行李不用什么高深的阵法,但得寸步不离。
贫僧守了十四年行李,没丢过一件。”
高林愣了一下,然后笑得差点把碗里的汤泼出来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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