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跑过来跟沙僧并肩走着。
“马天君安排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注意安全。
水虺那东西力气大,皮又厚,在水里比在岸上快三倍。
别在水边跟它打,把它引上岸再动手。”
“知道。”沙僧走出校场大门的时候停了一下,回头看着高林,“高林,你刚才叫我沙师兄。”
高林愣了一下,然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盔下面的头发。
“叫你教官助理太拗口了。
叫你沙师兄比较顺。
反正你本来就是师兄——金身罗汉嘛,比我大不知道多少辈。
叫师兄我还占便宜了。”
沙僧嘴角扯了一下,那是他在取经路上跟大师兄二师兄学来的、很少在别人面前露出的浅笑。
他没有说什么,把降妖杖往肩上一扛,大步朝云岛边缘的码头走去。
东海渔村在东海东岸一片月牙形的海湾里,村子不大,百来户人家,世世代代靠打渔为生。
沙僧赶到的时候是正午,太阳最毒的时候,但村子里一片死寂——不是没人,是人都在。
渔村的男女老少全部聚在村口那片晒渔网的空地上,围着一个躺在门板上的老渔夫。
老渔夫的左腿从膝盖以下没了,断口处裹着厚厚的粗布,血已经把布浸透了,在正午的日头下凝成了暗红色的硬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