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。
丁倩瑜了然,被打的男人应该就是他们说的20楼那个军伙商。
两人此时都已看到楼梯上的丁倩瑜,男人抬手擦了把嘴角溢出的血迹,朝丁倩瑜邪魅一笑,转头往楼梯走去。
“怎么跟他起冲突了?”丁倩瑜担忧的问。
梅轶深接过她手中的袋子,“没什么,他嘴碎说了不该说的,把脸凑上来打。”
“水塔买回来了吗?”她没再继续追问,男人之间的事,就让他们男人之间解决。
想到他今天盯着她看的眼神,像被毒蛇盯上一般,混身起鸡皮,这个人留不得,末世一到,就想办法把这个人嘎掉。
“买了8个水塔,18楼每户一个,1702李嘉明他们那边我放了两个,我们主人房的厕所放了一个,还有两个晚上放你空间里储水。买水塔的钱光头和王姨他们给我,我收了。”梅轶深向她如实说了买水塔的事。
她点点头,“升米恩,斗米仇,天灾才刚开始,以后需要的东西会越来越多,帮得多了人家就会觉得理所当然。”
梅轶深表示赞同,“欲望像海水,喝得越多,越是口渴。只要不是原则问题,没有踩到我们底线,我们看着来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