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缺水,吃喝就用极寒时囤的雪水,打的水咱们用来洗澡,浇灌。”
梅轶深一巴掌拍在他脑壳上,这小子就爱瞎想,吃饭的时候,别以为他没看见,他那脑子在想什么。
午休的时候,姚垚神神秘秘的拉着陶阳回了隔壁。
丁倩瑜觉得不对劲,问梅轶深。“他俩怎么了?”
“妈妈,我知道!”梅嘉欣躺在一旁侧向丁倩瑜。
“欣欣,说说看他们怎么了?”蓝羽神经大条,又爱凑热闹。
“陶阿姨吃第三碗饭的时候,姚叔叔一直盯着陶阿姨看,特别是肚子。”
梅嘉欣童言无忌,大家听了只觉得好笑。
蓝羽大惊,“难道我们又要做叔叔了?”
李嘉明看不过眼,给他脑门一个爆栗。“胡说八道!”
“不可能!今天的菜对她的胃口罢了。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那么八褂。”
丁倩瑜一口否定,陶阳的情况她很清楚,前两天才找她要了几包卫生巾。
午睡了半个小时,丁倩瑜起来在阳台拿出一袋晒干揉碎的艾草,找出几个狗子们吃空的罐头罐子装进袋子里。
她准备到楼下,每隔一层楼就在罐子里放上艾草,点燃熏一下整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