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总有想比别人排第一的人。”
丁倩瑜转过头对陈婶道。“早上,你们走后咱们楼下来了个感染者,陈婶你猜猜他是谁?”
陈婶在脑海里过滤了可能出现的人,片刻后她道:“该会孙猴子的儿子孙伟吧?”
“没错,就是他,浑身长满了脓包,从临时安置基地偷跑了出来,不过已经被三个身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给逮回去了。”
“楼下你熏了艾草?”梅轶深回来的时候,还奇怪地上怎么会有水渍还艾草灰。
丁倩瑜点点头,一脸凝重,“那人用头拼命撞铁门,他被捉走后,我就用消毒水清洗了铁门和熏了艾草。打水那么多人排队,会不会有感染者混进去呢?工作人员会检查每个人吗?”
光头放下碗后,把凳子搬了过来,坐在林致远旁边。
“工作人员会在排队的人群中来回检查,只要手上脖子上长包有疑似的,另外安排一条队伍让他们排,不让他在正常队伍中排队。”
“排这么久,有人中暑吗?”
五十多度的高温,人在外面站这么久,丁倩瑜想想都觉得难受。
“有,怎么会没有,还挺多的。我们还好是站在遮阳棚下排队,不过也热得受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