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她伸手去探了探孩子的额头,滚烫的吓人,犹如角落里燃烧的火堆一样。
丁倩瑜被烫的收回手,把手搭在孩子的脉搏上,仔细的听起脉。
女人见丁倩瑜给孩子把脉,眼睛蓦地一亮,刚要说话,丁倩瑜朝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。
孩子是脏腑积热、风热湿毒入侵引起的高烧,她从包里拿出一瓶空间泉眼里的水给孩子喝,许是渴了太久,昏睡中的孩子伸出手捧着很快喝下半瓶泉水。
丁倩瑜借着背包的遮掩,从空间拿出几颗退烧药,一盒抗病毒口服液、鱼腥草清热解毒的口服液和一版消炎药,交待女人用量用法。
还拿了一袋压缩饼干、水果罐头、肉干和好几瓶水递给女人。
女人接过放到一边,抱着孩子扑通一声跪倒在丁倩瑜面前,重重的说了声,“谢谢您!”
等女人抬头的时候,眼前哪里还有丁倩瑜的身影。
她以为是自己在做梦,低头看向旁边的东西,确实不是梦。
女人连忙起来,按照丁倩瑜的嘱咐给孩子喂了药,然后快速把东西藏起来。
一晚上,梅轶深带着丁倩瑜给城市所有的临时避难点投放了不少中药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