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又要出去吗?”梅嘉逸摊开两只手掌,丁倩瑜拿了根银针在挑水泡,不知他是怎么忍下来的,每根手指最少两个水泡。
“疼吗?”丁倩瑜心疼地问。
“白天不觉得疼,现在就感觉到了。”梅嘉逸秀眉拧紧,疼得吡牙咧嘴道。
“该,早让你们休息就是不听,还在那里逞能。”丁倩瑜刀子嘴,豆腐心,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起来。
“我明天带手套。”
“水泡全挑破了,带手套一样疼。”
挑完两只手的水泡,丁倩瑜细心的给他抹上云南白药。
洗完澡的梅嘉欣哭丧着脸从卫生间出来,举着双手走到丁倩瑜面前,“妈妈,我手上全是泡泡,好疼啊!”
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,与下午像装了动电小马达一样举着锄头,哐哐挖个不停的模样相比,丁倩瑜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“真的很疼!”梅嘉欣垮着脸再次强调。
“好,像哥哥那样,妈妈帮你把水泡挑破,再抹上药,明天就不疼了。”丁倩瑜轻声安慰道。
“那你要轻点喔。”看着尖尖的银针,梅嘉欣瑟缩道。
“一点点疼,像蚂蚁咬一样。”
安顿好两个孩子,丁倩瑜和梅轶深驾轻就熟的来到围墙边,悄悄打开一道水泥板做的暗门,两个顺着绳索下了悬崖。